头苦吃,一点抬头搭理苏皖和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感觉脑袋上青筋在跳动,怒火冒上头顶的苏皖按耐住想要掀桌子的冲动,冲着黑衣男子没好气地说到“喂,你哪来的?”
然后……三十秒的沉默,面前的人仍然在吃丝毫没有答话的想法。
苏皖觉得自己的好脾气受到了挑衅,他招呼阿呆说:“阿呆待会那十盘西域炒面叫厨房不要上了,我看这位客观吃的差不多了。”
“没有。” 黑衣男子终于发出了声音。
“怎么?会说话了?不装哑巴了?”苏皖挑衅道。
可回答他的还是黑衣男子吸溜面条的声音。此刻除了无语苏皖真不知该怎么形容了,他安慰自己道“干嘛要跟一个素不相识而且智商有问题的人较真?真是越活越失败了。”
深呼吸三次然后调整心态后,苏皖对黑衣男子语重心长道:“我说兄弟,您在咱家也消费了快十两银子了,要不您先把帐一结?我保证结账后随您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吃什么都行,绝对没人打扰您就餐,您看如何?”
黑衣男子并没有停止吃饭,他随手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件翡翠挂件扔到桌上。“抵饭钱。”说完这句话又想了想追加道:“再来两盘牛肉。”
苏皖向站在一旁的阿呆招招手示意把追加的牛肉给厨房下单。自己则拿着桌子上的挂件看了起来。
“嗯,材质不错。值个一二百两银子。只是上面怎么有个令字?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沧山派掌门令牌。”解决掉所有饭菜的男子喝着茶水说道。
“沧山派?”苏皖一惊,道:“就是那个传说中没钱还爱穷折腾的沧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