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撇开,问我。
“没……没事,我……我只是被……雷声吓到了。”我吞吞吐吐地说。
“糟了,忘记医生说你不能受惊吓。”夏莉担忧起来,不停地抚摸我的头,让我能有一丝安全感。
听她那么一说,我好像记得我得了什么病,我冒冷汗,问她“夏莉,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我不能受惊吓,我没有酒瘾,你骗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我睁开眼,对视她的眼睛。
“相信我,你很健康,只是有点小毛病,会好的。”夏莉握住我的手,真诚地对我说。
但我却不相信,我起疑心,‘她在骗我,我肯定得了什么病,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好像失忆了,忘记了某个时间段。’我想。
“没事的,朴涵,相信我,你会好的。”她对我微笑。
我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凝视窗外的雨。渐渐地雨水模糊了窗户玻璃,我看不清外面的世界,现在我只有看着夏莉,我感到不安,总觉得梦境里的那个女人不是所谓的善良,而是我内心的罪恶。
“喝点暖牛奶吧,平静一下,看你被吓得不轻。”夏莉拿起桌上另一盒牛奶递给我。
我接过牛奶,撕开开口,将吸管插进牛奶里,吮吸着温暖的牛奶,心里洋溢出甜滋的味道。我注视着夏莉,她低着头喝白开水,眼角边流露出一滴晶莹的泪水,溅落到开水中央,瞬间水面荡漾一圈圈的涟漪。她好像有什么心事憋在心里,处于好奇我问她“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