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刚刚捂暖的软榻上。
望着西月如昏迷中通红的脸蛋,莲儿又去了这么久没回来,上官云清心下着急,随意披了件狐裘就走了出去,想着先去找丰景澜。刚走到门口,却见多日不见的丰景澜正领着府上的大夫急急地赶了过来,莲儿被他们撇开老远。
等他走近,上官云清才发现他还穿着朝服,竟是没来得及换下,就匆匆赶了过来。上官云清刚想开口说什么,丰景澜却是似乎没瞧见她一样,径直走进了屋。按压住内心的酸涩,上官云清也随之进了屋。
“回王爷,月如姑娘似是过敏导致的昏迷,不知她昏迷前可曾食用过什么?”为她切了下脉,观察了下神色,那位大夫已经诊出了病因。只是不知到底是因何过敏。
丰景澜阴着一张俊脸,从没听她说过她对什么东西过敏,一时也无法回答。
“月如姑娘在我这只喝过一杯茶,理应没事,不知大夫可有诊断失误?”静静立在一旁的上官云清终是开口,望着西月如如越发通红的双脸,担忧道。
“照理说不会失误,敢问王妃,这杯是什么茶?”那位大夫思索了片刻,问道。
上官云清不假思索,沉声开口:“就是我平日里喝的竹尖。”
话音未落,立在旁边的莲儿却是身体一颤,跪倒在地,声音诺诺弱弱:“是奴婢的错,我见主子平日里喝的茶叶快没了,就自作主张泡了杯菊花茶,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位大夫听莲儿这么一说,顿时了然,朝丰景澜坚定地开口:“回王爷,正是如此!”
瞥见丰景澜越发阴翳的脸色,上官云清暗道不妙,刚想着为莲儿求情,丰景澜已上前,用力踹了莲儿一脚,怒声喝道:“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杖责四十!”
莲儿几乎被吓得晕过去,小脸灰白得吓人,身子抖个不停。连一旁的嫣儿也僵住了。
上官云清余下不忍,四十大板,照她这么脆弱的身子,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她平日里对自己百般照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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