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是他自己都未料到的黯然,大事在即,他胸有成足,一切也都在掌握之中,他本该无比高兴,可是一想到事成之后,她就要离开,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甚至在某些时刻,他竟会生了那种心思,只要她再陪他一会儿,大事再往后推迟些许也行,十多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几个月。
只是心里的执念在逼着他,江山与美人,绝不舍江山,他的母妃决不能枉死。于是这几天他暗地里一直在加快步伐,只等他一声令下,一切都会改写。
上官云清只埋在他肩头不语,闭着的双眼重又睁开,眼角的湿润也尽数掩去,“王爷,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放我走?”
丰景澜的思绪在她淡淡地轻轻地说出这句话时刹那清明,她还是要走,他说了这么多她还是要走,一把推开她,恶狠狠地盯着她,似是想将她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