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像她也只不过是萧衍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韩家虽然想要杀她,但这个主意是韩素想出来的,就算要报复也是报复韩素,傅妧从没有想过,要用月贵妃的死来打击韩家。
她并无杀人之心,但能诱使豹子发狂的药物是她提供的,在豹爪上涂药也是她提出的想法……她难辞其咎。
人群中陡然传出一声哀嚎,傅妧睁开眼睛,只见一直以儒雅风度示人的睿王萧程已然目眦欲裂,上前对着那群太医一通拳打脚踢。
“你们这群混蛋,拿着太医院的俸禄就是袖手旁观的吗?都给我滚进去,去救我的母妃!”他状若疯狂,让傅妧心中微有不忍。
这样的情景,她再也不想看下去。傅妧并没有和萧衍打招呼,就独自黯然离开了,萧衍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示意隐在人群中的简兮跟上去。
金帐前,一些侍卫得了萧延宗的授意,已经上前拉开了萧程。
萧程头上的金冠已然歪斜,双眼红肿,脸上涕泗横流,几缕散发贴在脸颊上,格外狼狈。他紧紧抓着自己的心口,瘫软在地上,似乎是悲恸到了极点,再也说不出话来。
金帐内已经传来宫人的悲泣声,萧延宗却迟迟没有进去见月贵妃最后一面。
萧程却忽然膝行到萧延宗脚下,仰起一张暗淡无光的面孔,悲声道:“父皇……豹子不过是畜类,爪子上怎会带毒,显然是有人想要我母妃的命啊……父皇!”
萧衍心底不禁一声冷笑,之前那些疯狂之举,其实也只有三分真意在里面吧。倘若是一般人家的儿女,听到母亲离世,第一反应都是冲进去看一眼,而萧程却故意在人前做出疯狂的样子,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说这最后一句话而已。
无非是想洗脱韩家的嫌疑,将嫌疑犯硬生生扭转为受害者。萧程并不是傻子,月贵妃虽然是他的母亲,但人已经死了,他又能怎样?若是连韩家都一并败了,他才真正是无可依仗的。
既然他要演戏,就让他演个尽兴好了,萧衍这样想着,用眼神示意那些属于自己派系的官员不要轻举妄动。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只会激起萧延宗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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