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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都塌陷下去,如果不是天生骨骼如此,便是受了重伤。
“我现在才知道,整天坐在轮椅上有多气闷。”被兜帽阴影遮住的面孔上咧开了一条缝,嘶哑的不似人声的声音传來,刺得耳膜隐隐作痛。
浓重的刺鼻的药味中,夹杂着一丝驱之不散的烟火气。那种味道她很熟悉,曾经她以为,她会死在那场大火里,但是她沒有。
而另一个人,也同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