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饶命啊!”侍卫哪里容她分说?忙拖了出去。
皇上对宋真道:“好生照看贵妃的胎!”言罢,带着怒火走了出去。宋真忙俯首称是。皇后回身对裴伊容道:“你安心养胎罢!”言罢,亦出了颐华宫,裴伊容欲要在说些什么,却活生生的咽了回去。皇后走后,我亦连忙出了。回到隐月阁,莞洛忙哭着跪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不敢了!”我慢慢的饮下一口茶,平心静气道:“我不是说过,现在的事,能少让瑾玉瑾然碰就别让她们碰。”莞洛摸了摸泪痕,道:“奴婢。。。奴婢愚钝啊!嫔主赎罪!”我点点头,“经此一事,你也长了教训,罚你两个月的月俸,可有怨言?”莞洛练练叩首,“奴婢谢嫔主大恩大德!谢嫔主大恩大德!”我摆摆手,她便打了帘子出去。
我喊了莞晴进来,道:“好生教教底下的人,让她们都瞧清楚了,背叛主子,便是瑾然的下场!”莞晴福了一福,称了“是”,却还不出去,我抬眼望着她,“还有事?”莞晴道:“奴婢愚钝,实是不解,皇上为何不重查当年之事?”我冷笑道:“裴家——皇上不会,更不敢!再者一说,宫中的事何曾有过真相呢?那么多年的事,怎么查?”莞晴点点头,福了一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