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瑾然是太后的人,为何不告诉我?如此种种,很难叫我不起疑心!只是,我又如何能知道,孙青依不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若真如此,对她又有何好处呢?我道:“若真如你所说,当初,你为何不与皇上解释?”她冷哼一声,“解释?皇后布局那么周密,怎容我解释!即使我解释了,难道皇上就会信么!”我几乎有些同情这个女人,然而,后宫之中,永远都只有敌人,没有谁是可信的。我不再理会她,只道:“善自珍重罢。”言罢,转身出去,孙青依却幽幽叹了一声。我一回首,只见孙青依已一头撞在朱墙上,鲜血直流,倒与朱墙的颜色融为一体,瞧不出什么。我不敢相信这一幕,我的水葱指甲紧紧地抠着手,抠出了一道道弯弯月牙。而冷宫内的其他女人,倒像是司空见惯,并无半分差异的神色。
我怕极了,连忙往外跑,直到出了冷宫,才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我回头一望,一阵轻风吹过,冷宫门外的一棵红枫树上的树叶,飘飘洒洒落了一地,那颜色,正如鲜血般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