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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我与韵荻又重逢(第2节)

有意,流水无情。”却与现实相悖。

“他更像一汪清冽的泉水。”她说。

“这对手环乃世间独有,有着只属于我们的意义。”她指着一个小小的“荻”字,满心欢喜。与之相应的则是稍大点的“骥”字。

“你的手环里有我,我的手环里有你,二哥当真是用心良苦。”我喃喃的说。对于此前言曰之巧获珍宝,此刻全然明了。“荻”,这样简洁又亲切的字眼,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感动之于爱情,是冰山上的火种,仅是一团,却足够融化尽哪怕一缕含着清凉的微风。

她靠在我肩头,虽不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却令我心跳加速,就连呼吸所及之处都涨满温度。“你知道荆棘鸟吗?它们总在用尽生命来歌唱。当荆棘刺破喉咙的时候,一定很痛,可是也很幸福,是一种忠于选择的幸福。”用尽一生,倾其所有去执着于最初的向往,这何尝不是人生另一番滋味呢。

“睡一会儿吧,我守着你,明早喊你的时候可不许赖床。”她枕着我的腿,轻轻的嗯了一声。“佟骥,我们不要像荆棘鸟那样孤独的死去,要永远为了对方而好好活着。”她如此期望,又怎知不是一种奢望呢。

“好,咱们都好好活,像太阳花一般,活的灿烂。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吻了她的脸颊,是玫瑰香露的味道,醇美又芬芳。她笑了笑,睫毛忽闪着,从嘴角到眉梢都泛起红晕。

初恋像一颗红豆,当它糅合泥土、水分与空气,逐渐长成苍天大树时,也将迎来不同的命运。它可能因失去了豆荚本身的小巧而惨遭遗弃,或因培育期过长而丧失新鲜,也许在周而复始的轮回里逐渐凋零,也许在四季流转间重获新生,无论以何种方式谢幕,存在的生命又何须解释。

窗外,零星点点,云层遮月,不知三哥现下可好。思念里,清泪滴深怀。睹物思人,一点不错。这对手环于我而言,重万金,不如称其为“枚红扣”与“竹凝暖”。

抵达荻家时,已是次日午后。荻母得知了真相,并未多言,只是告诫说:“年轻人要学着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一旦作出决定,便是一种相伴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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