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暗中观望,待两人进了食堂方才罢手。韵荻这姑娘本着一副不谙世事之态,却也终不过是个世俗之人啊。趁小佟外出的功夫,跑去跟校长打个火热。买来热乎乎的饭菜反而不领情,早知这样到不如刚才叫醒她,眼见她吃了的好,总比白糟蹋了强。梦玫暗想道,心间的小算盘又拨弄开了。
“站在这儿干吗?”张灿的一句话令其惊了一恍,拍在肩上的手掌亦使全身颤了下。“老远就见你一动不动,看什么呢如此专注?”顺她的眼神望去,一片空旷而已。“没什么啊?你怎么了?莫不是着魔了?”他摸摸梦玫的额头,又摸摸自已,喃喃道:“也没发烧啊,这就怪了,怎么好端端个人没了神儿了。”
见张灿借其是否发烧为由而一次次上手,实则是趁机多亲昵几回,梦玫即刻一巴掌重重拍在他手背上,又吊高了音量:“确是有人着魔了,不过此人绝不是我。”她故意将“着魔”两字加以重音强调,一来为了附和张灿所言,二来亦是提醒他要自重。
“不是你还能有谁啊?难不成是我?”他调侃道,说罢便要走开。
“你别走呀,急什么。听我跟你说嘛,自然是另有他人。”正巧此时韵荻同校长双双从食堂走出,皆是满脸笑颜。“你看,着魔的在哪儿呢。”
张灿顺其指向望去,“你是说韵荻跟老安头他俩?不至于吧,不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梦玫感慨起来,倒似此事成真了一样。
“听闻老张头家的老婆是出了名儿的贤惠,你又不是不知。再说这韵荻和佟骥不也是准夫妻了嘛,他俩那热乎劲儿咱看着不都眼热嘛。准是你多心了,不至于,真是不至于。”
“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还不信。男人自是金钱为尚,图个漂亮脸蛋能有几时光景,到头来还不是一拍两散。”
张灿像是才回过闷儿来,连忙映衬道:“照你这么说,她是想攀高枝儿了?”
“这不明摆着嘛,准是呢。再说老安头面对如此一个如花姑娘,能不动心?要搁你恐怕早上手了吧。”梦玫讽刺道。
“瞧你这张烂嘴!之前是谁啊,一口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