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妈妈好苦啊!你个傻孩子。”失而复得的物件能令人欣喜若狂,何况如火般热烈的亲情。
“您认错人了,我是宛瑶,但不是您的女儿,我有自己的妈妈。”遂退到妇人身侧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妈妈。”
佟老三生怕两位母亲因各自情愫而起冲突,赶忙向老妇解释道:“您先别激动,听我告诉您原委。这位好心人救了宛瑶,倘若没有她兴许宛瑶早被冻死了,她是咱们的恩人!只是宛瑶她,她烧坏了脑子,兴许以后都......。”
“都什么?你说啊都什么!”
“都认不得咱们了。”
“认不得了?什么叫认不得了。”如此噩耗似霹雳般重创心尖,“我的女儿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她是我的骨血啊,和我早就融在一起。我不信,定是你们不想让我认回女儿,我不信!”她像失控的机器一样冲过去,冷眼推倒妇人,用劲抖动宛瑶的双肩。“宛瑶你看看我!仔细看看我!我是妈妈,是你的妈妈啊!你怎么能不认识我,怎么能喊别人作妈妈!我才是你的妈妈!”如此疯狂,如此歇斯底里,这是迸发自心底的声音,令人悚然。
佟骥见三哥久未归,又听老妇失了常态的怒吼,如何能躺的住。好在昨夜出了许多汗,此时头脑倒也轻快,忙下床一探究竟,却见老妇捂住脸靠在老三怀里。
“三哥这怎么回事?她们两位......”才被搀扶起的妇人满身是土,好似受到极大委屈。话音未落,不远处背过身子的韵荻亦如失了控。她仿佛触电般,将自己绝不出面的承诺丢进熊熊烈火。而佟骥迈出门槛的刹那,也并非注意到面前众人,反倒让背影勾去魂魄。此刻,他与诸人如同被屏障隔离开,仅留笔直小道连接碧海与蓝天。他眼神呆滞,可脚步却不听使唤,许是安装有磁铁在鞋底。
“韵荻,竟然真的是韵荻。”老三顺着佟骥所向看去,心底仍然浮起涟漪,是初恋难以忘怀的柔软。他多渴望拥过去嘘寒问暖,可自知一半痴心、一半妄想。既是飞雪,又何苦强留在晚秋,晚秋总有美景可留恋。
老妇像凋零满地的碎叶一样失了精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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