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前,却隐隐被某种力量推动。
“你还记得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你不愿意再去感受一次吗?”
经过几番劝告,宛瑶站在老妇床前凝视着,久久不曾动弹。记忆里,似乎无数次出现这张熟睡的面容,只是每一次的眼角都在流泪。她缓缓伸过手去触摸,指尖湿润了,心被融化在**里,海水拍打礁石和低岸,浪花飞溅到脸颊,她用手抹去,发觉这是自己的泪。
“妈妈,”一声沙哑,出自脑海,未被启动的领域。
老妇模糊地睁开眼,“宛瑶,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答应妈妈再也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了!”此时,佟老三和妇人买菜而归,刚巧见证这一幕,在场众人无不为其鼓掌并满心欢愉。
“今天真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日子!老妈妈和宛瑶团聚,佟骥和荻妹妹团聚,可谓双喜临门啊,是该热闹的庆祝一番!”
“是啊,多难得。”尽管妇人心有不忍,却也是一颗真心的盼望这份圆满。“你们都别动,我来给大家献上一顿佳肴。”
“我来帮您，人多力量大嘛！”老三应和道,接过妇人手中菜。
“我们也来搭把手,”佟骥说,他和韵荻也许久没下厨了。
一行人欲朝厨房走时,宛瑶忽然喊道：“妈妈,你是不要我了吗?”她奔向妇人,一头扎进其怀里。
“傻孩子,你妈妈千辛万苦这才盼到你,你要好好孝顺她,不可再说傻话惹她难过。还有佟哥哥,他有多爱你,你知道吗。你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家,才能得到完整的爱。快,回到妈妈身边去,告诉她你很爱她。”妇人推开宛瑶,亲自把她递到老妇手里。
“等一下，”老妇叫她停住,又将宛瑶的手重递给她。“咱们都是宛瑶的妈妈!我虽是她的生母,可倘若没有你,我们母女恐已是天人永隔了,你替我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我该感谢你才对。”
“你们都是我的妈妈,我有两个好妈妈！”她各自拉着两人的手,满脸洋溢起从未有过的笑容。然而喜悦才刚开始,她却昏倒在地,耳畔响起众人的呼喊，之后便是一阵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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