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记挂了。”
“还没成亲呢?”
“妈,您问什么呢!真是,问这做什么!”
“荻妹妹没事,妈妈也是好意。”又道:“没呢,顾不上,再说这腿也,谁要咱呢?所幸不找,省得受人冷眼,习惯了挺好。”
“这有啥,妈妈给介绍,咱不怕没着落,小伙子多好啊,我看着心里喜欢,只是,哎,算了,说什么都晚了。”
“妈!您这都说什么呢!再说我可生气了。”
“你这孩子,这不话赶话,正巧说到吗,急什么,佟骥人呢?”见老半天没个动静,心间不满,愈发瞅佟二顺眼。
“您别急,今日亲友皆来道贺,继而多敬了几杯,四弟本不善饮酒,平日规规矩矩,这才招架不住。您就放心吧,荻妹妹往后定当红火,我替他打保票,倘若敢欺负妹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好,好,放心。”嘴上虽叨念放心,心里可不乐意。
“妈,咱们进屋等吧,您快讲讲这些个日子都去哪儿了,可让我担心坏了。”韵荻扶她朝屋走,另只手则拎包裹,“这包里是什么?这么沉。”
荻母连忙将其搂在胸前,喃喃道:“重要,重要,可不能有闪失。”哪知话才毕,脚下没留神绊倒在台阶上,包裹从手里掉落,“哐当”一声,碎满地。佟二和韵荻弯腰去捡,竟发觉血满双手。
“啊!血!血!妈,这到底是什么?”
“完了,全完了,我该死啊......。”说罢,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