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址和姓名遂离去。几经周转,总算没白耽误光景,于一金发女士处得解药。”
“你家主人现居何处?”
“前日已启程,随我家小姐到海外同住,我亦不知所踪,只知这解药乃姑爷出高价买回,他信奉什么教,挺奇怪个名字又难记,总之是菩萨心肠,大好人呐!我家主人临行前特意嘱咐我,定要将此药交予你,可我却,真笨!”
“无论如何且谢过,家父身子不经,没能熬到......你也无需懊悔,留下吃个便饭吧,一路辛苦。”
“不了,哪还有脸吃啊”她频频推脱道,“让我上柱香吧,”韵荻递过香,只见其喃喃低语,似在虔诚悼念,片刻方说:“打扰两位,失礼。”
“别放在心上,一路平安,”佟骥对她说,见人走远忙又道:“若让哥哥们知晓,恐生乱子,找个隐秘之地,将这药扔了吧,也无用。”
韵荻接过药,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