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中透着丝精明。
莫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短短几个月一个好好的书生就给荣绣儿**成了一个精明的商人?
总是有那么一丝的不对劲,到底是哪却也说不出来。
门外炮竹声起。
夜正深深,鲜红的烛火,鲜红的灯笼,把整个别院照得如同白昼。无数的大红灯笼,无数的大红喜字,耀出一篇喜气洋洋。庭院中,宴席流水,流水宴席,虽然只是仓促布置,整个杭州城里的官商士绅们却都来齐了。
京城第一绣纺——锦绣坊荣掌柜大婚,谁不想来沾沾这里的福气,以便日后财源滚滚?
这一场仓促的婚事,几乎震动了整座杭州,这一场婚宴,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都赶来道贺。
到了拜堂时候,董璃月碎步行至荣绣儿屋前,“绣儿,到拜堂时间了。”
没人回应。
又唤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索性直接推开了门。
屋里烛火宁静地燃着,鲜红的烛泪嶙嶙悬挂,绘成一幅绝美的山水。然后,本该在屋里守着烛火,含着几丝期盼和紧张,着了身绮丽大红嫁衣的女子到哪去了?
董璃月接连下了几道命令,让下人们在府里四处找寻荣绣儿。
蜡泪粒粒滚落,独坐在喜房里,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顿时空了。“绣儿,你会去了哪里?”
夜深风重,却敞着门。
董璃月只想着在下一刻能见到荣绣儿的踪影,不愿慢上一分。翻遍了屋子,也没能看到只言片语。
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也就这就是能让她心中唯一安宁的慰藉。
有人,着了身月白的长袍。
行至跟前,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不要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董璃月慌张抬头,身前,是那个曾经救过自己,今日理当穿着大红喜服的新郎,“你……”董璃月刚想出口,忽然发现她竟到了如今连他的名字都不可得知。
他说,“我叫简然,简单的简,然后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