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溜了。
看着又一次空旷的屋子,董璃月眸光不经意地飘过,却看到床上的人深邃的目光。
“你什么时候醒的?”董璃月疑道,心中更有些打鼓,莫非他看到了简然?或许只是刚刚才醒来,并不知晓刚刚的事情。
曲惊鸿的下一句话将董璃月的希冀全部破灭,“从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
董璃月被呃得无语,这人竟然装睡了那么久?
“他是谁?”话说着,坐了起来。董璃月赶紧奔到面前去扶他,不想扯到了胸口的伤痕,虽然有那只奇异的小虫子止血,但是里面肉里破裂的扯痛还是让她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曲惊鸿听见她吸凉气的声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蛇毒可解了?”
董璃月点了点头,蛇毒早就被他吸了干净,哪里还有什么妨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主动地开口解释,“他是绣儿的‘夫君’。”
听见耳边又一次低低的笑声,“就是那个新婚之夜,新娘不翼而飞的倒霉虫?”
也不知怎么反驳。
这样形容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事实也确实如此。
“你既然醒了,就回自己的屋子,我要睡了。”表情极是镇定地说着,又是引来一阵痴笑。
“这里是本王侧王妃的屋子,本王不睡这里睡哪?”
“今日我身体不适,不宜侍寝,王爷还请到王妃屋里歇息。”
“本王身体也不是,凑成一对刚刚好。”
董璃月被曲惊鸿的无赖一时回不了口,静默了片刻,站起身。
“那好吧,王爷请安寝。”说完就想大步挪走,却被身后人拽住。
轻轻的低唤,“小月儿……”
“嗯?”本能反应地应声,不想被他又一次牵入怀里,伤口一阵接着一阵的疼,开口问出,“你不疼吗?”手指划过那只虫子咬开的伤口。
不想太多,温软的唇覆上了她的口,用倾覆的感情堵住了所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