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却没了思路。
“王嫂,是涟漪错了,”曲涟漪跪着抱住董璃月的大腿,泪水涟涟打湿了董璃月的裙褶。“昨日王嫂出了府,寸香姐姐就受了重罚,姐姐也是无辜的,涟漪来是求王嫂劝劝王爷……”
“为什么我要去劝?”董璃月凉凉的反问。
曲涟漪一时说不出所以,只是跪着嘤嘤哭着。过了一小会儿,嘤嘤声里才呢哝,“寸香姐姐很可怜的……求求你……”
“天下可怜人多了去了,除了西天观音,谁能可怜得过来?”嘴里说着不免自嘲,可怜?或许这个词从来都没出现在她的词语里过。不知可怜是什么滋味,更从来没有试过去可怜别人。任由曲涟漪梨花带雨地跪在一边,凉凉的心里一时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那种被泪水浸染的凉意!
软软旖旎的恳求。
她仰头望着空中,一片朦胧的云,并不是那种白到无瑕的纯洁,也没有那种一望无际的辽阔苍穹。蒙蒙的,罩了层雾,附了许多的阴影。
那时候,绣儿失踪之时,她董璃月,可曾对他说过一句“求你”?
就连语气,也是生硬之极,冷冷冰冰地履行着交易,换她一个平安的消息就知足地呆在了王府里。然而锦绣坊出事,她却不管不顾地回了锦绣坊。
她错了么?
不该放弃荣绣儿的消息,守在福郡王府里求个安心,不管不顾锦绣坊存亡?
这样做,她真的错了?
或者是说,当初面对曲惊鸿时,就应低声下地,诺诺地说:“求求你……告诉我绣儿的下落……救出绣儿……”如果那样做,她是不是就能见绣儿一面?
“好,我跟你回王府。”
福郡王府几个大字依旧闪亮如刚烫了层金箔,被拦在了门口,结果却是家丁回报:“王爷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