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没错,看着非常值钱更没错。但是这么好一件衣裳怎么就套在这人身上?怎么就偏偏让自己遇上还丢了次脸?
她荣绣儿喜欢金银珠宝等一切值钱的东西,但是那一次怎么就会扒住这件衣服不放手,然后被他拖到这里来呢?
“为夫?要做我相公,连个聘礼都没有就想娶我?”荣绣儿冷笑,刻意退了半步躲过他再次伸来的爪子。
“聘礼?”金銮鑫负手而立,骄傲地笑着,“能嫁给为夫是多大的财富,还是……为夫不能满足你?”金銮鑫凑在耳边邪魅地笑着。
荣绣儿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翘了起来,牙尖痒痒的就想咬他一口。
不就是被人下了药以后折腾了一天一夜嘛?用得着他这样炫耀?
这仇,记着了!
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董璃月嫁入福郡王府时,将留存在董府里的雪月绣一股脑地都给了荣绣儿,荣绣儿自然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重要,就将雪月绣留存了起来。
偏偏这个消息不知是被谁泄露了出去,许多达官贵族里纷纷来锦绣坊讨要雪月绣。荣绣儿是咬紧了牙都没放出一块雪月绣,甚至这段日子里锦绣坊售出的雪月绣比平时更少。
这就逼急了一个人——九门提督的小女儿阮昔柔。
事情也并不复杂,这阮昔柔几次来锦绣坊购买雪月绣不得,眼看着闺房姐妹们都有了雪月绣,唯她不得,以为是荣绣儿刻意让她脸面难看。心里也怀了恨意,也不知哪里弄来的**,下在了荣绣儿的饮食里。
偏偏荣绣儿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茬,饮了她端来的茶水。
等她离去回锦绣坊的路上,浑身已经湿热得难受,连眼瞳里都迷蒙不清人影。恰巧这时候一大丛金线从面前飘过,想也不想地就去抱住那团金线吸吮啃咬。
金銮鑫半眯着眸子,这离入夜还早着呢,怎么宜春院的姑娘就出来了?莫不是近来宜春院里生意不好,姑娘们不得不早起找食?
这个在怀里衬来衬去的女人偏偏生得一副俏丽十分的面容,细腻如脂玉的柔肤微微散发着热气贴在身上,从隔着并不厚实的衣裳传来。
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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