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请来福郡王,滴血验亲即可!”
从那日起,她打心里地肯定福郡王并非出自皇上,如她所说,曲涟漪一向受宠,除了她在皇上跟前撒娇邀宠的本领之外,还有就是所有公主都无法比拟的——那张跟皇上几乎像了十成的面容。
“丽妃娘娘好主意,滴血验亲,哼!”也这时,曲惊鸿掀起衣角跨入云台殿内,屋内也许是热闹,宫中嫔妃来了十之**,正中站着的,也正是皇上和皇后。当先对着皇上和皇后行了一礼,又带着许讥嘲意笑道,“寸香王妃入我府上时日不长,近日又深居王府里,敢问丽妃娘娘是从哪里听来她酒后失言的?”
“你一句戏言就指认我鸿儿并非皇室血脉,那么本宫问你,鸿儿的病是从哪传来的?”皇后见着去惊鸿来了,颔首点了点头。这时也是添油加醋,叱问丽妃。
丽妃低低地哼了几日,说不出所以然来。
皇上不耐再听她多言,又一次挥手下令,“将这个贱人关入大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闻言,丽妃张着惊慌的眸子,脱口就说出了话,“福郡王……福郡王的病定然是服了什么药假装的,否则这怪病,除了于瑞太医和不老神医之外,为何就没人能瞧出个所以然来?”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被丽妃这么一提,全都抱着份怀疑的态度,均都有意无意地偷偷瞟向曲惊鸿。
“你若想知道,本王不妨告诉你这个在宫里封口许久的陈年旧事,也让你死个明白。”曲惊鸿不屑地道,“本王的病无人能看好,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中原人。而本王中的,是苗疆蛊毒。”
“惊鸿!”轻喝出声的,是皇上,意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