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学徒给我抓上来!上山寨找他师傅去!”
学徒苦兮兮地耷拉着一张脸上了马车,身后紫薇持着短剑也跟了上来,喝道,“指路!”短剑在面前横着,他可是十分精明地猜到身边这个男子十有**就是中的这黑漆漆的的短剑上的剧毒,他才不想白白送了性命,好在那时山寨将全城大夫“请”上山时也还算客气,也就指出了上山的路途。
紫薇驾着马车,马鞭清脆响彻苍穹,马儿吃痛打开蹄子就是一阵狂奔。
一个不稳,差点斜斜跌去,手上本能地往身边一按,又恰巧按上曲流风的伤口处,曲流风却没得半点反应,自顾昏迷着。董璃月只觉得手上黏糊糊地又沾染了许多粘稠物,映着车厢里的灯盏,紫黑色一片,触目惊心。鲜血都已然大片变了颜色,再看流风,已经没了生气。颤颤巍巍地伸手掐住他的脉搏,几乎几近掐进了肉里,才能察觉到几乎是浮在骨上的轻微脉动。
眼泪水在这一刻如同拦不住的岸堤,顷刻间轰然崩塌。哪里还止得住,双手胡乱地抹着他的伤口,“流风,你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能见到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