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兮的酒量其实不差。
席间,叶永安和项秋慈一直在聊工作方面的事,花翘就一直在和颜兮说在香港念书时的趣事,半句不离项秋慈,开口闭口都是“阿慈”。颜兮听得越来越心不在焉,假装好奇地问:“你和他怎么在一起的?”
一提这个,花翘立刻来劲了:“你知道初中那会儿,我和他成绩都不错,还一起参加了奥数班,经常讨论题目什么的。班级活动也都是我和他一起策划。慢慢的接触多了,就有了感情。他都没向我表白过,好像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颜兮心里有些发酸,如果自己一直和他在一个班,是不是也会有可能?是不是挽着他向他撒娇的就是自己了?她苦涩地笑笑说:“挺好的。日久生情才是真的感觉。”
“你知道么,阿慈对我真的很好。有一次我去他家玩,看上了他抽屉里的一副画。求了半天他才答应送给我,开始我还以为他小气,可他妈妈说他平时都不让别人碰那副画,更别提送人了。”
项秋慈正在切牛排,刀子“叮”地碰响了餐盘,“这种小事有什么好说的,我对你的好多了去了。”
花翘得意地说:“那当然~不过那副向日葵画的真的很好看!”
颜兮愣了一下,倏地抬头看向项秋慈,疑惑的眼神似乎在问“我的那副向日葵?是我送你的那副吗?”
项秋慈避开她灼灼的目光,镇定地吃了口牛排对花翘说:“那是我的老师送我的,你一定要好好收着。”
颜兮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追问道:“是不是花瓶里的向日葵?有两个花心是红色的?”
“是耶,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向日葵大多都是模仿梵高的画画的。”颜兮再也笑不出来了,原画里是一个红色的花心和一个蓝色的花心,她为了与众不同就把蓝色的那朵改成了红色。所以,花翘说的那副一定就是自己送给项秋慈的那副。
他怎么能够…把自己的画送个别人……
项秋慈自然也明白颜兮已经知道了,擦了擦嘴角不再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辩解的资格。
永安调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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