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轻响,白玉般的棋子掉到了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或许,并不是一开始就一无所知的吧,是指,对长得和雪代一模一样的那个女人。
进宫偶遇,他承认是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当她的眼睛朝他望过来的时候,他就明明白白地察觉到了她和雪代的不同。
那种凌厉的,骄傲的,清冷的眼神,与他熟悉的雪代判若两人。一个人的变化不可能那么大。
但是,除了眼神之外,一切都太像了。
所以,这理不清头绪的一切,让一向淡然无所争的他,暴躁了吧?
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焦虑和担忧,怀着几成的疑惑,将她强硬地抓了回去,终于,她不是雪代,松了一口气之后她却对他说,雪代死了。
气氛静得有些可怕,屋子像是被封印了的禁地一样,连一个仆人的脚步声都没有,雪白的叫不出名字的飞鸟在屋檐上落了一下脚,像是被这死寂的气氛所惊吓,很快就拍打着翅膀飞远了。
一簇簇金黄色的棣棠花在迎风摇曳,夕阳越来越红了,像血一样红。
辛越正在擦拭自己脖子上的血,冷不防地男子突然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来,眼睛像是望不到底的黑暗悬崖,无喜无悲,他冷冷开口:“来人。”
很快,屋顶上,走廊下,各处地方都窸窣冒出来忍者装扮的人,像是迅疾的蝗虫一样站定在雨宫秀的身后,他们宛如雕塑,头低着,一句话也不曾说。
“水刑。”
雨宫秀的嘴一张一合,眸子里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辛越愣了,她试图动动手臂,缓解脸部的僵硬,可是她发现,连手都是僵硬的。
水刑是人类惨无人道的酷刑之一。它并不是简单的溺死。
“直到她说出假扮成雪代的真正目的为止。”
雨宫秀转身,走了出去,而两个忍者则抓住辛越的胳膊,将她强行拖了出去。
水边,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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