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手不利的这笔账肯定又算在左逸寒头上。
“什么清白,不过就是一张脸,洗洗不就没事了?”左逸寒怎么也看不出这“毁容”跟清白能搭上什么边儿?
“洗,洗,洗你个头,丢人的事做到家了,洗洗能洗掉吗?本姑娘这张脸都没脸见人了,洗洗就就行了吗?那你不去抱着别的姑娘睡大觉,然后告诉她洗把脸就没事了?”
左逸寒看着怒气难消的楼小环,明明眼里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疼痛挂着泪,可是说出话的口气冲的很,好像能看到她头上冒的三尺高的火焰,那火苗是越烧越旺。
胖丫头他也见过,不顾形象的女子他也见过,可是将这两者合二为一的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很明显,这个丫头说的话跟事实有些不搭。只是脸上抹了鸡血的事儿,竟然跟睡觉扯上了关系。
左逸寒的眼睛转了转,看看楼小环,又看看昨日在床 上不小心滴答上的几滴鸡血,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