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出的毫不怪罪。
心念堆叠至此,太平冷不丁又是一急!也顾不得等待薛绍的答复,径自抬手牵一牵他的臂弯:“薛绍,薛绍!”整个身子蹲了下去,光洁的额头埋在了他修长的双膝上,“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惶惶抬首,松绾了白玉牡丹簪的云髻碎发随着天风曳曳的打着涟漪,这一双美丽的凤眸里善睐的调蜜出七分的天真期盼、三分的氤氲水汽。
太平这副情态被薛绍入在目里,免不得唇角抽.动了一下,心间略略有了一丝动容。
但这动容转瞬即逝,他把目光错开太平投向远方一片花海间,终于横了横心,重把心绪做了收整后向她再看过来:“我该安慰你的。”他颔首,语气压的很低、略缓。似在踌躇,又似是在下定某个艰难的决心。须臾停顿后喉结滚动了下,“但我无法说服我自己。”这口吻平静不减,就此寡淡而残忍的一句落定。
一个失去了母亲、受到极致的伤害与打击、本该怒火中烧的人,此时却一反常态的持了这么副从容平和的面貌出来。这般违和,才往往愈发的使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