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绰约的光斑,立于冬风中枯木林里的公主便又显出几分别样的韵味,这时那汩汩的衣袖也合着风势的撩拨而翩然若飞,整个人有被就要埋进衣袂里的错觉,一眼含及便起了莫名的一抹心动。
“你们两个怎么了?”隆基心里拢了层关切,微侧了侧首,半寻思着问出。
太平回了回神,一默之后亦无答复,只是叹气。
面着她眉间重又浮起的一抹清愁并着若许的怅然,隆基更认定了她与俊臣之间因事起了些隔阂。不过眼下太平对俊臣还是那样殷殷切切的牵着心,便也看得出那些隔阂必然是些无关痛痒的等闲的隔阂。
他心念款动,顺应思路抬目启口:“这次段简明显在胡闹,只怕当中是有了什么误会……俊臣不会跟王家小姐存有所谓的风流,你也别有的没的就凭白想了那样多!”他寻思着大有可能是因为段简的事情,因为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了怨怪、却仍然止不住的对他牵挂,最有可能的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跟哪个女人之间怎样怎样的萌生了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