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等接待完几波顾客,胖子早已逃之夭夭。
中午吃饭时,厨房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好饭菜。犹豫了一下,我拎着胖子拿来的衣服袋上二楼,敲了敲易道的房门。
门开了一条小缝,易道躲在门后,只探了一个头出来:“有事?”
我把衣服袋从门缝中塞进去:“老板,秦相容给你送的衣服。”
他小心地把衣服袋拿了进去,手臂上还挂着几丝中山装碎片。
莫非他在害羞?昨天晚上又不是没见过他的狼狈样。不知为什么,心底竟然泛起了几丝笑意,心神也安定了许多:“老板,没事我走了。”
“等等。”他走开了一下,一会儿回到门口,将一盘饭菜递出来,“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