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爱人,的脸……
是的,只是脸……
因为……
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一丝|不挂坐在假山上……
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一丝|不挂坐在假山上,见到女人还毫不羞涩……
他可以是暴|露|狂……
他可以是变|态……
但他绝对不会是田野!
虽然田野曾经在情人节晚上干过往自己脖子上套个蝴蝶结,把衣服脱光光,用修长白皙的身材当礼物试图引诱我与他做煮生米这件勾当。但田野绝对不会在这冷飕飕的兰园把自己脱得个精光,还悠然自得坐在冷冰冰的青苔上。
手指间漏开一条小缝,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又急忙把手指闭紧。
心里头再次肯定他不是田野。因为田野不仅不会在这个地方把自己脱光,还不会把自己的头发染成白紫相间的前卫颜色,更不会扔掉他的金丝眼镜,换上一副晶莹剔透的通红美瞳。
“第一次有人能看见我,我们聊聊吧。”面前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