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云暗其实是一种人,一旦爱上就不会改变,哪怕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落寂阳在宴会上的示威他看得懂,他生气,可更多的,是苦涩。
他醉了,就像这些年来每一个情人节的前一夜,他都忍不住要沉浸在酒精里,仿佛如果不是这样,他就无法等到第二天的天明一样。
不是不知道傅寒的疼惜,只是他已经不敢再靠近。
有一扇窗,脆弱得如同纸糊,虽然里外都是心知肚明,可这薄如蝉翼的东西,一旦戳破就再也无法恢复成完好的样子。
与其两个人都活在阴影里,不如选择什么都不说,因为不说,所以能够永远。
“Odin?”再回过神来时,周围的人已经走光,只有云暗还在他的身边,轻轻推他的手臂,毫不掩饰眼底的担忧。“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Odin抬眼看他,那双曾经迷惑了他的大眼睛,又能在他面前露出纯澈的目光,没有梳理没有刻意的防备,甚至还学会了关心。他忍不住轻轻笑了,站起来,抬手揉乱了云暗的头发。“我饿了,要吃饭!”
这样不是很好吗,就像真正的兄弟,因为不在一起,所以能够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