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呢。”
她一时面子上有些说不过去,面色微微一怔:“不成想这么多日子了,妹妹还记得。”
“那都这么多日子了,娘娘不正也是还记得么?似乎还比臣妾记得清楚呢。”
“你……”
“罢了。”赖贵妃喝了口茶,白了我一眼。“贤妹妹毋庸自扰,大可不必与她计较。”
“呵,也是。本宫怎会与这种人计较,岂不是污了本宫的脸面?”
“娘娘自是不必与臣妾计较。不过……”我幽幽一笑,附耳低声道:“娘娘暂且莫要忘却,娘娘的母家……只是一个江南的杂役。”
这事还真就我知道。贤妃为了脸面,并未多传。昔日她也是被选进宫的。而且她的父亲是孟邸的杂役倌儿,而她的兄长,也只是孟邸的侍卫。
贤妃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我并未多理,只是这个把柄在我手上,她也断不敢胡来。
“陛下龙至——皇后凤起——”
“参见陛下,陛下龙体安泰,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千岁千千岁。”
霎时间,亭台楼阁声音无比,响彻云霄。
“都请起吧。”
此次并非只有宫嫔才来赴宴,些许个皇亲贵戚,王孙贵公,亲信大臣,外国远交也有来到。
霎时间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