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看：
“楚家肯定不会冒险，那最好最快最简单的解决方式是什么呢？钱。你可以获得第二笔钱。不过，目前看来，钱应该还没到账吧，不然的话，楚家肯定要盯着你去做手术了。”
林小婉长出一口气，嘲讽道：
“说了这么半天，就是个故事而已。”
“是。我确实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不过你不要忘了，你的那些同伙，他们也是有私欲的人。”
林小婉一惊。
“胖达是欠了很多高利贷的人，在外头混不下去了所以才同意你这么个计划吧，但是蹲进去也要有代价的，那就是补偿。你觉得他们会傻到任你摆布吗？他们手里有你指使犯罪的录音，只要他们被判刑前没有收到补偿款，那么，你就不能阻止他们请求政府宽大处理啊。”
皇甫颍川说到这里，得意地笑了笑。
林小婉用鼻孔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说到这里，一切都一目了然了。
但是童茉的心结却没有打开：
“为什么是晏华呢？为什么？”
童茉知道，自己再不问，一定会觉得悔恨。可是林小婉的回答，却没有正中预期。
——我曾设想过千万种结局，却偏偏没有料中这一个。
林小婉听完童茉的质问，用一种满脸的不在乎，轻描淡写地说：
“当初你们，也算替我出头了，我也得谢谢你们。但是晏华呢？哼，算她倒霉吧。”
皇甫颍川的表情，是震惊。
但是童茉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动容。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已然不重要。
该来的伤害终归还是来了，这一切，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自己一直追寻的，其实也不是这一句答案。
是的，都到最后，没有赢家，包括林小婉。
但是，这不意味着她可以被原谅。
“林小婉” 童茉一字一顿，说的很郑重：
“人在做，天在看。”
此时，刑侦队的人已经进入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