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像个神经病。”
童茉忍不住在话尾加了一个笑音。
这的确不是童茉因为心虚而装出来的语气,而是她实实在在觉得楚天有毛病。
谁会在除夕的大冷天顶着寒风,坐在外头啊。
但是话音一落,童茉却笑不起来了。
她刚刚才陪楚天度过了一段抑郁的时光,她此时甚至能明白楚天心头的那种萧索。那是一种在热闹的节日里被反衬的更加强烈的孤独感。
这种感觉让童茉不寒而栗。
此时的楚天也已经看到了马路中间停下来的车,把杯子放在身边的空地上,抬头看着。
他能从干净透明的窗玻璃里,清楚地看到童茉的脸。
岳沐阳转了转方向盘,缓缓地把车开到路边,解开安全带走下去。
童茉坐在车里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动弹。
是的,希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那段记忆,我没必要走上前去。
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