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两个人心房。
“可你已经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童茉的语气似乎带着嗔怪，但她还是那样平静。
“所以我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从那件事……我好像从来没有给你机会选择。”
楚天望着童茉的眼睛，时光好像穿越到了那个有些沉闷的夜晚。
“原来你一直都在内疚啊。”
童茉笑了，是那种轻松的笑。楚天皱着眉头，看着她笑，反而不知所措。
他当然不想让她离开。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幸福。
是的，我一直在内疚着。拼了命去弥补，才知道发生过的事永远不能消失。
楚天拿了笔，放到童茉面前。
所以我给你机会去选择。
因为我爱你。
童茉看着楚天，拿起笔。楚天收了目光，转头看着照片墙。
那里挂着全家福，上面全是幸福的笑脸。
可他从来不知道，童茉是不是真的幸福过。
他听到笔尖在纸页上行走的声音。
心都碎了。
童茉把文件推回来。
楚天不敢多想，他甚至怕自己失控。也许应该提前把字签好，可他竟然还奢望着能有什么奇迹。匆忙抓起起笔，他想用最快的速度签上自己的名字。那样的话，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看到那个签名处，楚天却愣住，抬头看童茉。
她坏笑着，就像每次成功引诱他做家务。
那张纸上写着一个问句——
什么感觉？
“心痛。”
楚天说。
然后两个人望着，微笑。
“你给过我选择，在你求婚的时候。你用尽全力让我幸福，我怎么可能看不到。是，我爱过岳沐阳，可现在，我爱你。”
童茉说完，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把它撕了个粉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