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天地灵脉所凝结成的灵气刺瞎双眼,看着这排形若蚊蚁的小字,陈岳无哭无泪,恨不能把庄老揪出来暴打一顿:“尼玛,这是坑爹呀!有木有!”
“陈贤弟,陈贤弟!你快过来看看,我这幅画作得如何……”陈岳正纳闷间,忽闻得秦飞白在下面呼喊。
陈岳揉揉还有些疼痛的双眼,从船舱顶上翻身下去,别说,秦飞白这厮不愧为京城四大才子之首,短短一个时辰多点,一副五尺来长的大作即告完成。画得虽快,却把这巫山三峡的清幽峻险,雄浑奇秀的多种气质在画中都完美地体现了出来,陈岳不禁拍手叫绝。又让已经渐渐变得越来越无耻的秦飞白涎着脸得意了一番。
长话短说,这二人就此在船上倒也不感寂寞,陈岳修炼闲暇便跟着秦飞白研习琴棋书画,相处日久,那秦飞白对陈岳也是越来越欣赏,竟几次三番要与陈岳结为兄弟,陈岳推脱不掉,自此二人兄弟相称。
长江中上游的水流极快,只用了两日就已经行至安庆地界,陈岳原本打算一直坐船至扬州随后从京杭大运河转道前往京师的,不料那秦飞白却发起了书生意气,拉着陈岳一定要走陆路,说当朝太祖的龙兴之地就离此不远,既然路过就不要错过,又说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陈岳无奈,只得多赏了点钱给船家,两人就此上岸。
“陈贤弟,你走慢点,等等为兄……”双手叉腰,煞白着脸气喘吁吁的秦飞白冲着陈岳喊了起来,他此刻气力耗尽,几乎瘫软在地。
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陈岳转身过去扶起秦飞白故作一脸紧张地模样:“秦大哥怎么了?如今才行得这半晌,大哥便体力不支,眼下身处这荒郊野外,若是天黑之前不能赶到路头可怎生是好?”
秦飞白两眼翻白无言以对,那陈岳上岸后原本是要雇辆马车的,是自己藉口说一路舟车颠簸执意拉着陈岳步行北上的,本来是想一路游山玩水顺便在新结识的陈岳兄弟面前显摆显摆才情的,却没料想这厮体力惊人,快步行走了这么久却是一副如无其事的模样。只得自嘲着说:“看来愚兄真的是老了,赶不上贤弟的脚程,贤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