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间气味更加刺鼻的房间,房间内有一个池子,池子内存放着液体。
鲍勃医生走上前朝池子里看了看,问道:“这好像是硫酸吧?”
“没错是硫酸!”米歇尔说着走到了鲍勃身边。突然,他抬起一脚把鲍勃医生蹬入了池子。
猝不及防的鲍勃医生,顷刻被踢入盛着大半池子的高浓度硫酸液体内,随着几声尖利的叫声,池子像沸水煮开的锅,一阵烟雾腾腾。鲍勃医生挣扎着,皮骨分离,他像一个腐烂的活体,头皮耷拉在左脸边,唇亡齿寒,眼珠突出,他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想爬出池子,但终究伸着已被融化成半截的手骨,倒在了池子边缘。
米歇尔冷笑着,看着翻腾片刻的鲍勃医生,化作脓水与硫酸混为了一体。一切都是在突然间爆发,突然间静止的,就仿佛鲍勃医生没有来过这里,罗杰斯和琳达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目睹了一个毒贩没有人性的凶残。看到这一幕,琳达的毒瘾仿佛被转移,她顿时吓昏了了过去。
池子恢复平静后,米歇尔恶魔般的转过头对罗杰斯说道:“马上就轮到您们!”
说着,米歇尔走到池子边,朝池子里看了看。稍后,他右脚踩在池子边缘的台子上,把鲍勃医生掉在池子边缘的那节手骨,踢入硫酸中。然而就在他把鲍勃医生的手骨踢入池子的一刹那,一道黑影闪过,顺着他右脚踢出的惯性,把他的右脚送入了硫酸池中。
同样是猝不及防,米歇尔本能的一下抓住池子边缘,骑在了台子上。他的右脚像一根进入油锅的肯德基炸鸡腿,霎时升起了一股浓烟。
米歇尔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等他意识到一只脚踏进了硫酸时,拔出后,只剩下一根残留的骨头棒棒。恐惧和惊悚这才传递到大脑,转变成疼痛,使他抱着残肢一头栽在了池子边。
然而惩罚还在继续,米歇尔抱着腿的双手,沾满了硫酸液体,他的手在硫酸的腐蚀下,皮肤开始脱落,钻心的疼痛让他分开双手,大声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