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说:全剪了。剃头妹呆呆望着海子一头飘逸的长发,好像没听清楚海子的话,怯怯地问:到底怎么剪?
海子从剃头妹手里夺过剪刀,朝脑袋中间头发最密集的地方猛剪一气,满头密集如野草的头发被剪开了一个豁口。
惊吓不已的剃头妹,接过海子手里的剪刀,颤抖着开始消灭那些野草。海子不管剃头妹怎么剪,自己只顾接着睡觉。
被剪头妹轻轻喊醒的时候,海子发现一头标志性长发没有了。就像如痴如醉的诗歌没有了,狼奔豕突的足球没有了,心仪已久的姑娘没有了。海子心里掠过一丝疼痛。不过,那一丝疼痛很快就过去了。
海子发现剃头妹有点手下留情,头上那些野草,还有些小桩桩站在那里。海子又做了一个横扫千军万马的手势,要剃头妹把那些桩桩全部刮掉。
锋利的刀刃一如铲刀划过,那些顽强而又倔强站立的头发桩桩,在锋利的砍杀中纷纷倒下,没有呐喊,没有硝烟。
海子摸了摸锃光瓦亮的脑壳,暗自发誓:一定跟懒散告别,一定要精神抖擞,一定要有模有样,让刘娜好好瞧瞧,海子不是个不成器的废材。
望着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海子,剃头妹怯生生说:先生,剪完了。海子仔细一看,头顶冒出一道道青光。嘿嘿,海子暗自好笑,原来这就是青皮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