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狗屁诗啊?”
梅娘不解其中诗意。
“告诉你吧。从前有个穷酸秀才,生活过得十分艰辛,天天喝稀饭填肚子。秀才楼上住一闷骚型小娘们,生理需要无法满足,找一根茄子**。”
“哪曾想茄子塞进身体里面之后,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小娘们一时心急,将手指深入进去,猛地用力往外拔。这时巧那时快,茄子被用力拔出,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茄子正好落在了酸秀才稀饭碗里。秀才无限感概,于是赋诗一首。”
吃过饭,两人到酒店楼上开了一个房间。期待旧梦重圆,海子紧紧把梅娘压在床上,将憋闷已久的怨气连同欲望一起,在梅娘身上泼死亡命地发泄。
只将梅娘折腾得呼天抢地,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差点把洁白的床单拉扯得体无完肤。
疯狂得精疲力竭之后,两人各自仰面八叉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物质的,肉体的,精神的渴望皆得到满足。
梅娘抚摸着海子的身体,无比满足地说:“海子你血海深仇报了吧,不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