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
余晓萱摇头一笑:“歇后语用错了。”
陈傲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本来还想解释些什么,转地一想又放弃了,破罐子破摔道:“我不擅长这些,语死早。”(语文老师死得早)
余晓萱还是摇头,说:“我不在乎,就朋友而言。”
“嗯。”陈傲点了点头:“你喜欢沈沧海?”
“略有好感,喜欢说不上。”
“那我呢?”
“你说呢?”
“了解。”
之后便是沉默。
陈傲长叹了口气。此刻他的心情得很古怪,说不上伤心,也不怎么失落,反而意外地感到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了吧?只是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陈傲扯了扯有些勒颈的领带,朝余晓萱歉意地笑笑,站起转身就走,一反常态地没有拖泥带水。
他没有告别,也没说再见。
余晓萱端起另外一杯冰拿铁,稍微抿了一口,微微皱眉。
今天的咖啡,未免过于苦涩了。
就像某个人的背影。
其实他走得有些急了,有句话,她忘了说——
我现在不喜欢你,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
贼老天果然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