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顾麒对那个报亭老板所说的那样,他的确开了一家纹身店,只不过是独自经营,压根没有什么朋友来和他合资。至于造型师啥的,也是瞎扯,他一个是北理毕业的工科男懂个卵子的时尚,更不会剪发,只不过见那个老板这么热心,才忍不住胡扯应付一下。
顾麒不穷,也不缺钱,他那名义上的老爹死后留下了一笔还算可观的遗产。或许在不少富人眼里这只是一笔小财,但对于那些忙忙碌碌的升斗小民而言,这同样是一个显得过于高不可攀的天文数字,起码足够让他们两兄妹衣食无忧一辈子。
所以包括顾青在内的很多人都难以理解,顾麒为什么还要去干那些提人头拎手脚换钱的卖命勾当,就如他们无法理解顾麒这十几年来为什么一直守在顾青身边不离不弃一样。
毕竟顾青只是顾家一个微不足道的义女,对于顾家嫡子顾麒而言,她就是一枚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
傀儡吗?
顾麒想起道上那些人对她的称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表情也渐渐变得有些狰狞。
其实那些人都是一群被蒙在鼓里的跳梁小丑,冷言嘲笑他人的时候却浑然不知别人也在看自己的笑话。
而看似荒唐的顾麒也乐于被他们嘲笑,因为这个曾在杭城翻云覆雨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
顾麒开着小电瓶来到一栋有些年头的老旧居民楼下,停在楼梯间里,很夸张地给这辆破烂到扔大街都没人捡的小电瓶上了三把锁,完了还细细地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满意地拍干净手上的锈迹,向楼上走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是顾麒老爹临死前都在唠叨的一句废话。不过这句话由一个整天出去花天酒地逍遥买醉的糟老头子口中说出,实在是教人难以信服,何况当初叛逆到了骨子里的顾麒也一直把老人的话当作耳边风,从来没当回事。只不过是顾青说她喜欢过这种简简单单的朴素生活,顾麒才把一笔又一笔的染血横财藏起来,陪着她一起挨苦。谁想到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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