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的,不过现在人已经在杭州的某间私人医院里躺着,手脚筋被挑断,拔舌挖眼,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生不如死的废人。
虽说局面不至于变成一面倒,但沐家和余洪泉这边显然已经隐隐露出了颓势。派去颛南的人马被杀了个精光不说,李阎王在上海兴风作浪沐家也毫无办法,接连吃了两个大亏,刘付玄烨也不得不为自己铺条后路了。
刘付玄烨的确是一条对余洪泉极为忠诚的家犬,但这仅仅只代表他不会对余洪泉刀剑相向,也不会换旗易主。但倘若余洪泉真的在这场角斗中落败甚至身死,那么他换一棵好乘凉的大树也在情理之中不是?他总不能愚忠到陪主子赴死。
于是就有了一场耐人寻味且极不寻常的窝里斗。
结果顾麒没杀成,反而是他这个杭城天字号打手栽了,要不是运气好,小命都得丢。
真他娘的憋屈。
含着一口怨气的刘付玄烨随便找了家黑诊所驳正了摔折的骨头,没有直接回杭州,而是绕路搭火车去了南京,来到一间早些年就购置好的安全屋,藏匿起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何况还是一头看似起了反心的走狗,刘付玄烨自然要小心一些。
可惜该来的还是会来,门铃响起的时候,这个面对黝黑枪口都能镇定自若的亡命徒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拿起了茶几上的一把尖锐水果刀,衡量了半天,终究还是放下了。
那个男人既然敢来,自然就不会怕他反脸动手。
刘付玄烨挪步过去,缓缓拉开木门,看着门外笑着站立的中年男人,瞳孔猛地一缩。
他居然只身一人前来!
杀心起又逝,刘付玄烨深吸了几口气,把心里那份躁动死死压了下去,对着那个男人微微弓身,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余爷”。
刘付玄烨还是不敢赌,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杀掉这个男人,但他清楚现在只要自己一动手,无论事成与否那些与他沾亲带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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