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动声色间,要了多少的许诺?段锦容是个多么惹人怜惜的贵公子呀,在床上的表现哭笑自如,他甚至在唯一一次的上位时,不舍得折腾那个男人第二次,他们曾经的结合,看似水到渠成,实则只是当他的利用价值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一次身体的放纵而矣。
不像是这个傻子,自己只是随口玩笑,他便真的乖乖躺下,连句求饶的话语,都不知道怎么说,抓握着段锦睿披散在身后的发丝,像是抓握马缰一般粗|暴的动作,不知不觉地改为了抚摸,当他的手在汗湿的背脊处流连时,不知挑动了那根敏|感的神经,男人的身子剧烈一颤,似乎是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被反应过来的主人咬在了唇齿间:“傻瓜!”
一声冷嗤,柳墨言保持着两个人相连的姿势,将男人的身子一翻,在男人苍白如雪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种时候,太子殿下应该多向我示弱的,男人,都是一种喜欢征服怜惜弱小的动物……”
暴戾,狠毒,方才的种种黑暗的心思,化为了一点点异样的情感,只是,柳墨言没有察觉而矣。
“段锦睿!”
始终一声不吭,即使被他进入的时候也倔强着宁愿咬碎自己唇瓣的男人,蓦然间出声,柳墨言有些不解地抬起正在男人胸前耕耘的脑袋望着他。
月色下,男人苍白如纸的容颜,仿佛染上了一抹莹润的温柔:“我叫段锦睿!”
他叫段锦睿,在这个人的面前,他只是段锦睿,不是太子殿下!
他一字一顿,与那双明媚动人,比漫天的桃花还要绚烂的狭长眸子对视,那么郑重,像是在交换一个久远前的誓言,像是在完成一个刻骨铭心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