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柳墨言偏偏觉得自己只听得到这一个人的声音:“我以后不会再伤你了……”
柳墨言乍然发现,从方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面前的男人,自然而然地将本宫换成了我,他有些无措,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清晰地听到了男人胸口处心脏的跳动,鲜明,热烈,真实。
有一种明悟在柳墨言脑海中成形,也许,他会和段锦容走到那一步,不止是因为段锦容本身的冷酷绝情,心狠手辣,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从来无法从那个男人的身上得到一丝半点儿的安全感,他无时无刻地不再逼迫着段锦容给他承诺,给他安全感。
段锦容从来不会像是段锦睿一样,在他的面前自称我,一开始是本王,后来是朕,段锦容从来没有像是段锦睿一样将他当做一个需要保护的人,除了最初,直到最后,都是他站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段锦睿真的很好,他对他,好的有些过分,他何德何能,柳墨言却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便是无法回头的深渊,方才因为段锦睿的手覆盖而有些灼|热的欲|望,进而升起的想要亵|玩的心思,随着这一刹那的明悟,烟消云散,柳墨言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让冲动的欲望,破坏这份澄净与感动。
柳墨言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下,红润的唇瓣张了张,想要告诉段锦睿自己是骗他的,只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无声。
这个怀抱很温暖,很舒适,如此地心安,犹豫了半晌,绷紧的肌肉悄然地松懈,柳墨言将自己的脑袋试探性地靠到了男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