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睿低眉顺目，冷涩的声音毫无感情，没有让段穆恒有机会说完那些亲情满满的话，自顾开始将自己出京城之后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段穆恒因着段锦睿的态度，脸色有些阴郁，袖摆一拂，重新做回了上首位置。
浑浊的眼睛在自己的儿子五官之上扫过，眼底的光芒有些复杂，段锦睿声音清冷，条理清晰，此次处理瘟疫手段也是合宜，及时，应该算是个合格的储君，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父子之情……
想着，一时间，不知心底该是个什么滋味儿。
等到段锦睿将有些事情，最主要的是柳墨言献药的事情避重就轻的交代完之后，上首久久无声，沉默的气氛，尴尬之极。
过了会儿，段穆恒才淡淡开口：“这一次你做的很好，至于那些有功之人，朕自会嘉奖，有过之人，也会让有司处理，太子辛苦了，你离京许久，也该去看望一下你的母妃了！她很想你......”
他没有提起段锦睿话中穿插的来自京城的刺杀，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只是，一国储君遇刺，何其重大，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儿臣的母妃另有其人......”
段锦睿猛地抬头，眼中射出凛然恨意。
“住口！”
段穆恒的手重重地一击桌案，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面对自己的儿子：“方才的话，便当做朕没有听到，你的母妃只有兰儿，纳兰明秀！”
疾言厉色之后，便是和缓的多的表情：“兰儿最近的身子有些不适，注意着些，不要拿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打扰她的修养！”
方才的父子亲情，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可笑。
“儿臣遵旨！”
低下了头，段锦睿眼底有些沉郁，牙齿紧了紧唇，果然，自己的父皇，最在意的还是那个女人，在他的心中，不论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是与那个女人有关的，通通当做没有听到，没有发生。
心越发的凉，这么多年了，早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向后慢慢移步，段锦睿低垂着的眸子中，光芒浅淡，仿若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儿吹散的烛火一般，却偏偏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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