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促成你重新归来龙隐的贵人,可上一次却被你伤了身子,还毁坏了签降仪式,这可不是对待恩人应有的行为吧?”
“恩人?”凌洛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异常,声音也像是缭绕着万年不化的寒气一样,她还没有来得及向萧子毓质问夺取流泽性命的事情,他却敢先与她说这些话,还当真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凌洛便也就不用跟他客气了,她的唇角轻轻上扬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可声音却仿佛尖锐利器一般刺破长空,直直向萧子毓的心中击去。
“萧子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会被你这样程度的花言巧语所欺骗吗?”凌洛虽然与萧子毓并无什么直接接触,也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纠缠,但却因为流泽的事情而对他深恶痛绝,他却不怕死的自己往枪口上撞,还真是有很大的勇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