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在的坐在雕花漆木的太师椅上,丝毫不受影响,双腿并拢,搁在案木上。手不离壶,壶不离手。左手端着紫砂壶,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
苍耳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红袖一挥,玉手一扬。
“姐妹们,上!”
守在门口的张捕头,这次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群女扑倒,随即被众女践踏。
“哎……哎……哎呀。”等张捕头哎完了,脸已经被踩得不成形了。
“二花,你说说,昨晚怎么回事?”苍耳把一抹艳红拉到衙门中央,让她直视金豪那浑浊的白内障狗眼。
“呜呜……”话还没出口,泪已纷纷坠下,哭得那叫一个悲怆,感天动地啊!
“金爷,奴家有冤啊,您,您可要给奴家做主。”二花掩面而泣,巴掌大的小脸,被小手绢这么一挡,露出小鹿般水汪汪的一双大眼,无辜的眨巴着。
看得金豪那叫一个心驰神往,春心荡漾,夏日炎炎眠一眠。
“说,何事。本官定会问你做主,来,上来说,到本官怀里来。外面冷,切莫冻着了。”
苍耳眼角狠狠地抽了抽,不禁抬头看天,夏日炎炎正好眠!
“奴家要状告隔壁李老三,吃干抹净,不给钱。坏男人!”这一声娇媚,惊得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捕头,又跌了回去,脸朝地,塌鼻子再次踏了一层。
而金豪的紫砂壶,终于寿终正寝,今日没能躲过一劫。砰一声,摔到了地上。伴随着的还有金豪杀猪般的惨叫。
“铁公鸡,不就一个紫砂壶嘛。”苍耳厌恶的甩了甩从腰间扯出来的一块皱巴巴的大红色手绢。
“本官是被烫着了。”金豪一个神功跳,跳到了台下,左右蹦跶,如同跳大神一般。就差没在脑门贴根鸡毛了。
“老爷,您下面湿了。”
“噗!哈哈……”
“噗!哈哈……”
“噗!哈哈……”
“……”
爆笑声后,便是一阵沉默,谁也没去看金豪那张铁青的猪肝脸。来回三百个眼神交流,伴随的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事情始末。”金豪背着手,弹了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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