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惶恐,紧张,畏惧。
“娘亲,你怎么了?”团子乖巧懂事,察觉出苍耳的异样,乖乖的来到她跟前,小手顺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抚。
“没事,娘亲没事。”苍耳硬扯出一抹笑容,尽量克制心中强烈的不安。
团子爬到了椅子上,两只小脚晃啊晃的,小鼻子一皱。糯糯的娃娃音问道。
“娘亲,那个叔叔跟我长得好像,会不会是爹爹呢?”团子的话,更像是一块重石,砸落到她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样的男人,分明就是一个惯于发号施令的统治者,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冽霸气,冷傲决绝,以及俾睨天下的气势,是她最熟悉不过的。这样的人,很危险,她靠近不得。
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既然重生,就不再想回到过去。她只想带着儿子,安安稳稳的过平凡的日子。
什么国仇家恨,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