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时,二话不说,就把整个清风崖的桃花树都砍了,砍完之后,隔几天,他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捆桃树,然后让她一棵一棵栽种到院子中。
这种变态行为都是轻的,更有甚者,他会莫名其妙的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发丝狂乱飞舞,衣袂烈烈作响。然后每月十五,定时吸人血。
有一次在白云观的后山,她躲在大石后面,亲眼见到他用刀一下一下的割自己的手腕,任鲜血汩汩流出,顺着手臂流到月白色的衣衫上,染成了大片的血色罂粟。
鲜艳的颜色,刺痛了苍耳的神经。她紧张恐惧的咬着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他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的手腕,一遍一遍的自言自语。
最后他霍然起身,长袍一甩,顿时狂风大作。而他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伤口愈合了,身上的鲜艳的罂粟图案仍然醒目。
在苍耳心中,公子辰俨然被列为变态,心理有问题的行列。她最为不耻的就是,经受不住磨难,最终心理承受不住,沦为变态的那些人。
她又何尝不是磨难重重,地震中丧命,穿越后做了五年人质,被变态救活了被困在白云观。可她没有绝望,没有对生活失去希望,她仍然坚强的活着,只要还活着一天,便好好的活下去,不可辜负了这一天的生命。
然而他呢,她不知道公子辰曾经历过什么,他也从来不会跟她说。可是无论经历了什么,这都不该是颓废阴郁的理由。
“给我准备个房间,我要住在这里。”
“什么?”苍耳一听说他要住在这里,声音陡然间提高,连害怕都忘了。
他要住在这里,竟然要住在青楼。他当这是客栈呢,还是属于他的私人领地,一副大爷般的姿态,大爷般的口吻。
“嗯?”他眉毛一耸,拉长声调。
苍耳最终没志气的答应了,没办法,她答不答应,他想要住在这里,她拦都拦不住。
“我这里白天休息,晚上才开业。”苍耳想着这里人多,他即使再抽风,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抽,好歹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