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端着一碗解酒汤从外面走进来,她把醒酒汤强制性的交给公孙权,“公主可没我这么好的脾气,她可不会容忍你去花天酒地,到时候你出去鬼混的代价就是被当街问斩。”
公孙权吞了口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可不喜欢那这颗脑袋开玩笑。其实他对对于桑柔回来一点也不意外,想必一定是因为昨晚他故意去喝花酒的计策成功了,所以她就乖乖回来了。但他对当街问斩的事半信半疑,“应该不会吧?”
“哼哼。”她干笑两声,“昨天晚上某人不是还说过要扬名立万、要考取功名吗?今天正好楼,选个驸马回来光宗耀祖然后出去鬼混被当街问斩,从此之后长安城一定没人不认识你。”
“柔儿,此话不可乱说。”公孙名喝道。
“是,爹。”她乖乖收了声。
“喂喂喂,你是在诅咒自己的丈夫吗?请问。”
“是又怎么样?”
“爹,我要休了她,您都听见了,他公然诅咒我。”
“诅咒你?你有没有搞错啊,昨晚要不是我把你弄回来,你早就醉死在臭水沟里了。我诅咒你的话直接不救你了。”
这两人又恢复了平时的惯有模式。
直到他们窥见老爷子眼底的愤怒才双双住了嘴。
“事到如今只有一条路了,权儿你给我听好了,在选婿大典上无论怎样,你都不可以赢,你要输。”公孙名以命令跟斥责的口吻道。
“爹,孩儿确实不想娶公主,可是为什么您也反对?”他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爹是担心你赢了之后抛弃我。”
公孙权冷笑,“我迟早有一天抛弃你。”
“你敢。”
他瞟了一眼她的小腹,张狂邪笑,“你看我敢不敢。”
该死,她咬唇,他这眼神不太对劲儿,他该不会还以为她跟别人通奸还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