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就说:“好啊好啊!生米煮出熟饭看他还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
真想一把把他按在床上,拔掉他的衣服跟他“煮一次饭”啊!
咳咳……
桑柔啊桑若,你是在太龌龊了。你是个女人啊,你要矜持,矜持!
枕头“飞吻”了她的脑袋。“女色狼,别以为我们同房你就可以趁机骚扰我,警告你,不准打我主意,就是看我也不行。不然把你捉到官府去告你非礼良家少男。”
桑柔用力吞了一口口水,“谁稀罕!”亏他说的出口,还良家少男嘞,指不定在外面被多少女人看过了捏!
一阵风吹熄了蜡烛,两个人不再理会,各自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三宝急匆匆的跑来敲门,“少爷,少爷,您在书房吗?快开门啊,老爷有急事找您跟少夫人过去。少爷少爷,快开门啊!”
公孙权还在打鼾,突然被枕头袭击了,他惊坐起来以为地震了,叫着嚷着找衣服往头上套,半晌过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桑柔丢他。
“死女人,你干嘛啊?”
桑柔迷迷糊糊的指着书房的门,“快去开门。笨蛋。”
该死!
被枕头砸醒,在被三宝不厌其烦的声音骚扰,他的脾气能好才怪。
开门是吧?好啊,他开了门给了三宝一拳,“大清早的你像个乌鸦一样扰人清梦你烦不烦啊?”
可怜的三宝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只能捂着眼睛可怜兮兮的道:“少爷,是老爷有急事找您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