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幻想的美好,什么白首偕老,什么厮守一生,什么生儿育女,什么子孙满堂如今都被这壶酒给吓住了。“您真的要赵鸿死?”她实在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现实又容不得她不信。
皇上冷哼了一声,“此人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诱惑公主,朕留他不得。”
“既然要死,倒不如让儿臣先死。”她深知君无戏言这四个字是如何残忍,事到如今纵然他心意回转也绝不会收回成命。
他的话一出来就一定要有人死。
她不顾众人阻拦抢了杯子,“父皇,既然您容不下他,那这杯酒就由儿臣来喝好了。儿臣只求父皇在儿臣死后能放过赵鸿。他跟这件事毫无关系,一切都是儿臣教唆他的。”
她的话才刚说,手中的酒杯就被人夺了去。
“公主,今生既然不能迎娶公主,赵鸿活着也没有意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杯酒理应让赵鸿来喝。赵鸿只盼公主日后能将我忘记,好好过你的日子。”说着他想也不想就仰头饮了那穿肠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