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跟其中一个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什么后,便又继续逛起了街,但是步伐却比这前快了不少。我仔细地辩认了那个跟雷先生说话的人,他不是阿甲但却也是昨天跟雷先生一起吃饭的其中一人。
科恩尔说:“看来这个雷先生已经谈完生意了。”
我问:“这么简单的就谈完了?”
科恩尔说:“那还需要多复杂吗,这种搞黑劳工的,跟赶集选骡马一样,只看看就知道其中道道儿了。仁……我看你这次很有可能会白忙活一场了。”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科恩尔说:“劳工选过了,接下来就是找时间把他们弄走,可是这个时间就不确定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几天也许需要几个星期,也许会更长,这个你能等得了吗,而且即使你等到了又能对他们怎么样,抓住他们告他们一个非法用工然后再罚上几万卢比了事?”
我反问科恩尔:“那你的意思呢?”
科恩尔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又把问题抛了回来:“我尊重你的决定。”
我想了想说:“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只能在明天跟着这位雷先生一起离开色瓦西纳拉镇。不过这条线不能断,所以,科恩尔老兄!这边就得请你辛苦地盯紧点了。等我回到香港向上级汇报工作,并争取得到支持,希望通过我们港印警察的合作,顺利打掉这一犯人运毒的罪恶团伙。”
科恩尔说:“放心,打击犯罪,我责无旁贷。”